也说得过去。
岑文本顺着李恪的话道:“陛下说的是,只不过这马宾王和骆宾王虽只一字之差,只姓氏多了个‘各’字,便就是各人各命,天壤之别了。”
“岑师这是何意?”李恪对岑文本问道。
岑文本回道:“马周和骆宾王虽同起于微末,出身寒门,但马周有陛下慧眼相识,擢拔于市井,便能以寄人篱下之身在短短十余载间列位宰相,名传天下,而骆宾王虽一身才华傍身,却苦难多磨,眼下也快丢了性命。”
李恪不解地问道:“快丢了性命?骆宾王这是怎了?”
在李恪的印象中,骆宾王虽然一生仕途不顺,但不是短寿之人,哪有这么容易丢掉性命,故而有此一问。
岑文本道:“这骆宾王虽有文采,但也率性直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日便将被发配西域,这骆宾王是文臣,身子骨本就弱,这一去西域,自然是凶多吉少了。”
李恪何等聪明,一听岑文本的话,李恪就回过了味来,缓缓张开了手中的纸轴,看了起来,口中轻声念道:“臣闻元天列象,紫宫通北极之尊;大帝凝图,宏猷畅东巡之礼...倘允微诚,许陪大礼,则梦琼馀息,玩仙闾以相欢;就木残魂,游岱宗而载跃。”
骆宾王的文章言及李恪封禅之事,多是溢美之词,夸耀之语,站在李恪的角度,不管怎么看都会觉着高兴,纵说是在奉承李恪也不为过了。
李恪扬了扬手中的纸轴,笑道:“岑师这不是在给朕献文,这是在向朕求情吧。”
骆宾王的文章虽然华美,但算不得有多难得,尤其是在帝师岑文本的面前,就更加不会显得太过突出
第七十三章 骆宾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