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柳普与柳正之父。
“是,父亲。”柳普走到大堂中间,柳蛰之侧,玩味地瞥了眼柳蛰,道:“今日,我和小正还有刑部尚书礼部尚书之子在珍香楼吃饭,我们四人正谈笑风生,说起昨日抚梦楼的舞姬,恰好三哥路过,以为是我们在非议他,二话没说,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要教训我们,他不敢动手打我们三个,便把气撒在了小正身上,可怜的小正,若不是我舍身拦下,后果不堪设想。此事,两尚书之子均可作证。”
“简直目中无人!”
“何止,猖狂至极!”
“害自家兄弟,建议驱逐家门!”
……
一时间,同辈后生们纷纷义愤填膺。
见此,柳普嘴角得意上扬,打铁趁热,道:“不仅如此,我喝斥其住手之时,他还辱骂我酒囊饭袋,说什么不是他离不开柳家,是柳家离不开他!”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再次对柳蛰口诛不停。
“安静!”
族长柳进海一声低喝,声音似闷雷。
大家皆不约而同地闭口不语。
“柳蛰,你可有话要说?”柳进海对柳蛰道。
柳蛰拱手后道:“回族长,我去珍香楼的时候亲耳听到其非议家父故母,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我也有人证,当时广源楼陈掌柜亦在场。众所周知,陈掌柜和我算是生意上的死对头,她证词可信度毋庸置疑,反观四弟,几人与相交甚深,所以,对质一番,谁说谎自见分晓。”
柳普听到,心觉不妙,刚欲回辩,这时,柳进湖示意其不要说话,自己道:“退一万步来说,即使他们真的出于无聊闲谈了两句,你可有回来和我
第六十九章批斗(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