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点考验都承受不住,竟然把傅家百年的家产毁于一旦!”
他情绪激动,伸出手指着沉默不语的傅时烈。
那岂不是,她现在享受的一切,全都没了?
难免,看向傅时烈时,带上一抹微不可察的指责。
男人呼吸猛的窒住,忍不住心悸,顾悦的表现被她收入眼中。
他将心尖升腾而起的烦躁压下去,勉强提起心神解释,“我早就说过,其他人对傅家觊觎已久,早就想下手。”
他抬起眼帘,声音沉重了些,“若是寻常我定能解决,但这次和傅家不分伯仲的家族对我们出手,我根本无能为力。”
他拧着眉心,心底一阵凉意,“我早就给父亲递过文件,也说明了这件事的重要性,是你没放在心上。”
原本面带怒容的男人神情一顿,儿子隐隐埋怨的视线令他面上一阵难堪,他恼羞成怒道:“难道这件事还能怪我?那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这个继承人有什么用?”
贬低的话脱口而出,“废物!培养你这么多年,结果是个中看不中庸的绣花枕头。”
沉稳隽朗的男人没什么表情,他眉目冷淡,心底的郁气又上一个等级。
他沉着声音,生硬冷淡,“我说过,这件事我解决不了,三四个家族同时攻击傅家,换做父亲,也同样没办法吧。”
男人垂落在身下的手指蜷缩成拳,“所以父亲大可不必将怒气撒在我身上,就算你解气,傅家也已经破产。”
傅逸在听到傅时烈近乎“无赖”的话以后,汹涌的戾气盛极,他气的指着傅时烈的指尖直哆嗦。
但却
第98章 被迫搬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