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离婚协议......
不过,在郁陶心里,两人的关系,也差不多该就此划上休止符了。
只是,她本以为自己可以不那么在意的,毕竟,从她毅然呆在南城不回来的那一刻起,就做好鱼死网破,也要跟他彻底切割的打算。
可真到了这一天,郁陶还是忍不住鼻头泛酸。
离开医院前,郁陶去了趟言寄声的病房,没有进门,只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朝里望。可也许正是为了防止别人偷看病房里的情况,病床旁边的蓝色床帘被拉得严严实实,除了地上的一次性拖鞋,什么也看不到。
郁陶就那么站在病房门口,在进去和不进去之间,来回横跳......
他醒了吗?
但醒了又如何?没醒又如何?她到底还在期待他什么?
郁陶轻轻一个摇头,自嘲地笑了。
她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脚步很轻,临靠近他病床前时顿了顿,摒息等了一会儿,确定没听到床帘里面有任何动静,这才静悄悄地摸了过去。
她果然还没有醒......
微暗的室内,这时隐隐飘浮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五官清朗而深邃,就算头顶上还缠着染血的纱布,也丝毫无损他的俊美。
那双平时看向她时永远冷冰冰的眸子,此刻安静地闭合着,将其凛烈的锋芒掩在其下。
一个刚刚手术完的患者,明明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其周身散发出来的威压,却仍旧令人望而却步......
郁陶心下微然,这十几年来深埋的爱意又沉沉浮上心头。
第188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