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刻,北堂秀掐着自己的腰,屏住呼吸,缓缓正躺回去,重新将视线对准天花板。
在看到那点染着橘红色浅韵的足掌微微泛起褶皱时,他才恍若梦中惊醒一般察觉到自己的粗重呼吸。
这是该自掌嘴十八的严峻失态行径啊。
早早躺平的北堂秀想。
若自己是女生,见到此等变态……
不敢想了,简直该死!
然而心底倏然又有个声音,偏执道:
‘可她是庭时雨,是阿庭。’
‘所以呢?’北堂秀问。
‘所以她是阿庭啊。’
‘你!’
‘我?’
……
呼——
是了,阿庭又不是其他女生。
迷迷糊糊地想着奇奇怪怪的东西,北堂秀缓缓合上了眸子。
今夜,漫长,却值得恋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