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没有睡觉,把自己整的疲惫不堪,说书时不住的嘴瓢,连茶馆的小伙计都看不下去,还专门跑过来问夙青,近期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整日恍恍惚惚的,是失恋的还是怎的。
到了通宵的第四天,夙青实在熬不住,回家倒头就睡,结果到梦中发现,自己向着那深渊移动的惯例并不会因为入睡而“缺席”。
夙青不禁冒出一个想法:等梦中的自己移动到深渊边缘时,不会就是…….自己的死期吧。
夙青胡思乱想一通后,突然发现了一件事。自陷入梦魇后,自己一直在担心在自己面前的“未知”,而从未回头看过自己身后有什么。
思及此,夙青默默在心里给自己鼓个掌,尽全力克制住因自主意识活动而产生的,想让夙青嚎啕大哭的剧痛,将头转了过去,眼睛斜瞥着斜后方的黑暗中。紧接着,她便脱离了梦境,陷入熟睡中。
夙青战战兢兢地走在盐井城某一深巷处,东瞧西看发现并没有人跟上来,长舒了一口气。找了块青石板坐下来后,看着手里攥着的一块木牌沉思。
这块木牌自她记事起就一直放在她的小破屋里面的一个木匣子中,上面镌刻着“泠”字,收养她的师父在去世之前对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保管好,说是和她的生父母有关系。
夙青将头抵在膝盖上,闭着眼睛,轻轻叹了口气。自老师父因意外去世后,她一直是孤身一人,也没什么知心好友。那块木牌平日里也没有带在身上,也没有给除了师父外的任何人看过。所以当那老头说出“泠”时,她才会那么惊讶。
三日后……就是今天……
夙青并没有去李家酒楼,而是躲
第一章 入梦(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