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幸好面具遮住了,墨娘也看不到。
“好。”白渊一边扶她起来,一边淡淡道,“六子即便不人不鬼了,我依然会教导他。”
“多谢先生...”墨娘盈盈一拜。
白渊道:“墨帮主,你不必如此客气...你既待我以诚,那客气反倒是见外了。”
墨娘笑道:“从前妾身不知先生的厉害,言语之间颇有几分肆意。
今日先生出手,凭一己之力轻松逆转平安坊的败局,妾身才知晓先生手段。
不过,想来先生定是个有许多故事的人,经历了无数沧桑,无数悲欢离合,所以才戴上面具,想要开始新的生活吧?
那么,先生就在这里生活吧...无论想待多久都可以...
若是想喝酒了,想与人说说故事了,妾身可以陪你。”
之前,她曾经怀疑过先生可能是刚出山的少年郎...
但这一次,她彻底否定了这个看法。
先生如此手段,完全超过了少年郎的范畴,他很可能是一个受尽了伤的浪子。
他有传奇的故事,有辉煌的过去,却也定是个伤心人可怜人,否则何必四处流浪,何必在异国他乡的平安坊栖息落脚?
先生连境界都不清楚,岂不正是证明了他极可能都不是中土之人...
而且...
这样的先生,应该至少三十多岁了吧?
比自己大许多呢。
皇朝规定男子冠礼,女子及笄后四年,亦即二十二岁时需得婚嫁。
三十多岁的先生,本该成家,然后忙碌自己的事业
77.小间曲,风暴之隙(4.1K字)(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