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年龄不大,韩洛卿也没有遮掩心思的打算,让蓑衣客第一次见到了她暴躁的一面。
“呃…少主稍安勿躁。”蓑衣客赶忙劝道,“虽说能压制玄翦大人的只有主上,但三年前在魏家庄,鬼谷的纵横两弟子将他击退也是属实,而如今这两人一个在流沙,另一个做了秦王的剑术老师,此番秦王来韩定会一同前来。如此来看,玄翦大人并非无懈可击。”
“吕不韦究竟如何做到让玄翦替他卖命?义父不会下这种命令的。”韩洛卿仍旧眉头紧皱。
“这…属下就不太清楚了。”
“嗯,今日辛苦你跑一趟,此事容我仔细斟酌再做打算。”韩洛卿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是,属下告退。”蓑衣客一瞬间消失无踪。
此时天晴,却已夜深。
案上的挽歌被从窗子透入的月光映的雪亮,更显清冷。
韩洛卿托着双颊,怔怔的望着挽歌出神,她意识到,在这混乱的七国之中,要守护些什么,是件不太容易的事情,义父四年前带她离开韩宫这个是非之地将她送去道家安心修行,如今却让她回到新郑这个风暴中心,是觉得是时候该让她独当一面了吗,可即便如此,为何又要将罗网放权给吕不韦……这其中,究竟生了什么变故。
不过…
韩洛卿想到这儿脑海中浮现出卫庄那张冷峻的脸,不禁轻轻一笑,“不过…回到新郑,似乎也不都是坏事。”
翌日卯时,宫门。
卫庄持鲨齿面无表情地等在宫门处。
“卫庄!”
卫庄转身只见少女白衣胜雪,目光澄澈,顾盼之际,自
第八章 生何变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