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有些矫情，或许她太过将自己当回事。因为她问出口的这个问题，归根结底就是问“她因何而存在”。
她到底是谁？为何要活两世？又究竟是为什么活着？她究竟是本就应该存在的存在，还是只是因为这片大陆需要她，她才存在？
她究竟要怎么活着才对？
如玄武神尊说的那般，努力修练，努力突破，努力成为这整片大陆的救世英雄吗？如一个早就设定好模式，设定好结局的游戏模式一般活着？
凤卿一直没有提及过，其实她从在昊天塔中见到玄武神尊开始，一颗心就一直不安定。
因为她有些失去自我了。
她有些不明白，哪个才是真的她了。
就算她表面上没有表现，她依然被玄武那些世间生命的重担压在了心上。她迷茫了，她想不明白了。
她觉得她没得选择。
因为她的存在，就是为了别人罢了。
不管她做什么，永远被指引在一条早就设定好的路上。去南海，入昊天塔，入壁垒神阵，每一步每一步，最后都落在了那条路上。
这种感觉，真的让她有些绝望。
她究竟是谁啊？
凤卿究竟是谁啊！
“孩子，你想太多了。”女娲神尊看到了凤卿眼底的泪，更看到了凤卿的绝望和挣扎：“你的命运不是我设定的，是你设定的。你要明白，你就是你，我只是给了你一道机缘，并不是给了你生命。就算没有我，你依然是凤卿。只是，我给你的这道机缘扰乱了你罢了。”
女娲神尊的目光依然慈祥。
第八百六十一回：与女娲神尊直接对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