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现在又没法用这套说辞去刺激方心诺。
方心诺又说:“一开始,我们感情很好,后来他好像是误会我和同事有暧昧,便不让我去上班,再后来,他就控制我自由。”
朱珊:“这样是不对的,是犯法,他没有权利这样做。”
“我也反抗过,可是我跑不掉,我没有钱,也没地方去,被他抓回来,他就...他就......”
“打你?你怎么不报警?”
“他没打我。”方心诺抬起头,眼眶有些红,“他...他......”
“什么?”朱珊糊涂了。
方心诺有些难言,凑近朱珊耳朵,喃喃低语。
朱珊脸一下就红了,像个煮熟的虾子。
不过她很快镇定,问:“所以你不好意思报警?”
“你能保证我报警就能定他的罪吗?如果不能,我会死的。”
“什么?”
“平时我惹怒他,他只是在那方面折磨我,可是,如果我一但提出离婚,或是报警……”
“会怎样?”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和他提出离婚,他用被单裹着我,把我扔进浴缸里,我真的差点就淹死了,窒息的感觉真的很可怕,我是真的怕了,所以我只能依着他。”方心诺眼神暗淡下去,“我听话,他就不折磨我。”
“......”
“我看过挺多这类似的新闻,女人都被打到医院了,也没法定罪,更别说我这种情况。”
“法律在完善,你要相信法律,相信……”
“你能百分之百的保证,我能告得了他?”方心诺打断朱珊,看着朱珊,“如
第三十章 你救不了我(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