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你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
翟玉强连连摆手,说道:“以前我听人说长江后浪推前浪,我还总不服气。可是现在看到你家永和,却不得不心服口服。
“我们终究还是老了,都跟不上这个时代了。这今后啊,都该是你家永和这样的年轻人的天下咯!”
说到这里,他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手表,就站起身来,向郭长城和郭永和告别:
“好了,谢谢你们的招待,我今天饭也混到了,心中的疑问也找到了答案,也该回去了。”
“翟科长,你不再坐坐?”
郭长城拉着翟科长的手,依依不舍地发出了热情的挽留。
真不是虚情假意,实在是他还想多听听翟科长夸自己家的永和。
自从儿子高考失败后,他就再没有听人这般夸过自己儿子了!
“不坐了!”
翟科长用手指了下手表,说道:“罗厂长还在办公室等我去汇报新产品的试生产流程调试,我再不过去,他肯定要骂娘了!”
送走了翟玉强之后,周雅兰拉着范晓蕾簇拥到厨房,迫不及待地问郭永和道:“永和,你刚才跟翟科长算得账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郭永和笃定地点了点评。
“我的老天爷啊!”
周雅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岂不是说,你承包下劳动服务公司,一个月至少能赚二十多万?”
原来她刚才跟范晓蕾在里间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偷偷地就替郭永和把账目给算清楚了。
一枚特殊细长螺栓毛利率三毛一,一个月生产81万枚,那么仅仅从节省原材料的角度来计
第五十一章 郭长城的忧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