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个玩意,命苦哟!”那女人这么感叹。
“石子方,念在一起厮混了几十年,你也积点德,给自己留个后吧。”
据说他亲老娘出着大血,撑着这样说了一句就死了。
他老子也许到底是个真的能耐人,当时四十郎当岁,居然不久又讨了个媳妇,还是个年轻的知识分子。
那位年轻小姑娘袁艺,只有一个要求。
“我可以忍受你所有,但是这个小东西就随他去吧,我没办法把他当自己的家人。”
那个小姑娘是这样说了一句,于是石小方就被塞给了他爷爷带了两年,没被糙米糊噎死的他,以他皮猴子一般的习性给他爷爷送走了。
“石子方,你能耐再大又如何,你积点德,给我们石家留个后吧!”
也许是蹬腿得太干脆,遗言是转告的,没有耳提面命的紧迫感,或者说不知道为何去错了方向,他老子带了他一天不到,就把石小方塞给了被紧急召来的,他唯一还挺着的二哥带去工地里厮混。而石子方则去另一块沃土里努力耕耘,继续寻求着给他石家留后的“途径”。
“小子,这没任何属于你的东西,别乱跑,别碍事,别惹事。滚。”
也许是石小方还窝在肚子里的时候,他们妈妈的耳提面命有些效果,加上社会持续的毒打,他二哥终于活泛了些,不但在工地里寻了份不错的闲工,居然还讨了个不丑不美的女人。不过,似乎他们这一家天生讨嫌,不管他老子和他二哥再怎么没羞没臊地乱拱,也没有拱出什么动静。
“等你到了义务教育的年龄,国家会给你应得的教育。”
那是一个很燥
楔子(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