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忙起来,即使丢了几朵花,只要不贵重,是没有人会去追究的。
“不一定,先皇后的遗物一般不会随意乱放。”正当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衙役跑了进来,说阴妃的遗体有异样,脸皮好像快干裂了一样。
“干裂,不是用冰保存着吗?”许亦晨皱了皱眉头,走出仵作房到隔壁的停尸房查看。
正如衙役所说的一样,阴妃的脸非常的干,整张脸皮感觉快要被撑破了一般。
许亦晨伸手揭下一小块,看到的不是血肉模糊,而是干裂的皮肤下面还有一张完整的皮肤,许亦晨上前小心翼翼的把那层干裂的皮肤揭开,一副熟悉的面空映入众人眼帘,是春陶。
“死了的是春陶,那天我们看到的是谁?阴妃?”幕临轩问道,难道是阴妃想要离开皇宫,既然要离开又为何要假怀孕。
“有可能,春陶是被毒死后贴上了人皮面具。”许亦晨戴上手套,扒开春陶的嘴,用镊子敲了敲春陶的牙,是松的。
“中毒引起的?”幕临轩看着许亦晨从春陶口里夹出来的牙,春陶嘴里的牙已经很多都松了,还有一部分脱落了。
“面朝下磕的。”许亦晨轻轻按了按春陶的鼻子,已经骨折了,额头也有一块淤青,“临轩,帮个忙,把她盘着的头发拆开,我想看看她后头有没有伤。”
“呃……”幕临轩看着春陶头上的盘发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怎么弄。
“不会拆?”许亦晨见幕临轩在那里愣了一下,看了很久却没有动手,就笑着问他。
“拆就拆。”幕临轩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没底气,许亦晨站在一旁闷笑,看着幕临轩手忙
明妃的阴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