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亦晨对视了一眼,不用多问就知道是大事。
到了皇宫,皇上坐在龙椅上愁眉不展地看着面前的奏折,这是蓝尚书遇刺时正在处理的事,长安城东一个偏僻的小村突发瘟疫,在村民口中得知,有人看见过一个中年男子鬼鬼祟祟的在河边徘徊,见四下没人,悄悄在河里倒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到河里。
“村民是喝了河水引发瘟疫的?”许亦晨摸着下巴问。
“对,朕希望你们能去查个明白,还有蓝尚书的案子也麻烦你们了。”皇上揉着眉心,这几天事有些多,整个人心烦气躁的。
“臣明白。”幕临轩拱手行了一礼。
“下去吧。”皇上靠到龙椅扶手上,挥手让他们退下。
“是。”
出了皇宫,许亦晨一直心神不宁的,时不时地回头看身后。
“怎么了?看你心神不宁的?”幕临轩看了看一直在不停观察身后的许亦晨。
“为什么总觉得有人跟着我。”许亦晨摸了摸脖子,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盯着他,看得他鸡皮疙瘩直冒。
“没有啊,会不会是你想太多了,别自己没事吓自己。”幕临轩安慰式的拍了拍许亦晨的肩膀。
“但愿是我自己的错觉。”两人径直出了皇宫回大理寺。
“我们要不要去看看蓝叔叔?毕竟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许亦晨看向幕临轩,小心翼翼地询问。
“去了未必见得到,我们先回去大理寺,你需要休息一下。”幕临轩指了指许亦晨身上的伤,刚刚结痂的伤口,别一不小心把它弄裂了。
“我没事,我只是想……”许亦晨看着幕临
目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