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朋友都救不了，我不配继承功德簿，可我真的很想报仇……”
书灵一时间顿住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毕竟叶乔说的一点儿没错，她确实很没用……
可看着叶乔那伤心的模样，还是忍着憋屈安慰道：
“你做的很好，她毕竟不被功德簿所记录，你救不了她很正常，何况一心求死的人，怎么拦得住？”
是啊……一心求死的人，怎么拦得住呢？叶乔心中释然，可依旧有些自责。
“就算她当时一心求死，可我要是能救她那一次，她会不会重新开始，活下去呢……”
书灵很是无语，这孩子怎么这么轴？
“别想了傻丫头，这事没有如果，从她一心求死开始，命数就已经定了，改不了。”
确实，命数定了的情况下，没人能救得了她。
有句俗话说的在理，阎王叫你三更死，谁能留你到五更。
何况书灵都这么开导了，本来与陈意涵相识的时间就不怎么长，要是说两人感情深厚肯定不至于，她再闹情绪就属实有点矫情了。
而且她难受并不只是因为陈意涵，更多的是为自己的弱小而感到无力，迷茫。
毕竟连人都救不了，功德簿中的妖可就更难了……
可现在连书灵都开口说自己做的很不错了，那还纠结什么？
叶乔一个鲤鱼打挺，直接起身吐出一口浊气，赶忙抛开那些负面情绪。
“小老头，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我不听！我不听！”书灵急忙堵上自己的耳朵，可这些小动作，叶乔根本就看不见。
一人一灵靠的是意
第十九章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