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我能言之事!”
那名“宏达兄”,大名叫宁宏达,他这时却是也认真的在班列里,想了想,想了一会,然后本来因为大家的劝说,他迷惑的眼神,忽然变得睁明清亮,他忽然缓缓的说道:
“我听了诸公的话,但我窃以为……”他说完这句话,忽然长长吐出了一口气,又言道:“幼时,我母亲便教导我,要忠君爱国,”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是啊,要忠君爱国,”
他的声音变得,慢条斯理,他忽然笑了笑,眼中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进学后,我得到了师长的爱护,他们也长长教导我,生而为人,要知道礼义廉耻,要知道作为一名士子,要忠诚于君父,要保国啊!”
他这么笑着说道,忽然眼中流出两行眼泪,他闭上了眼睛:“我自幼丧父,是我母亲把我拉扯大,我母亲尝扶吾头,对我说道:汝虽丧父,君即尔父!”
“是啊,这些说起来都是大道理,”他吸了吸鼻子,又重重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旋尔又道:“这些都是大道理,我初时也是不懂的,只知道在那懵懂的幼小年纪,对这些东西,死记硬背,因为母亲师长都认为这些都是最美好的,我也要这么认为,最后,我真的也这么认为了。
但是,我也听到过比这些教导的话语更直接,更直刺人心、更透彻人心的说法,诸位,诸公,你们想听吗?”
他笑了笑,仿佛是看到了世间最令人欣慰之物,“那就是,”他仍是一副欣慰的语气,说道:“那就是我从桑梓民间听来的一句俗语,这句俗语,这句田间的俚语,原来这么深切的刻在了我们的民族的骨髓中,血液里,它就是,
它就是我最初所言要说的‘我窃
第48章 我窃以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