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守了两天, 根本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凶险找上门来。而且在施术的那几天里也并无生涩, 顺顺利利的就把吴青翎的色欲催发出来,然后作为掩护,让其死在了马上风之下。
之所以没有立即对吴远也这么做。一来比起吴青翎有头发和鲜血作为厌胜之术的施法媒介,张砚手里暂时只有吴远的头发,失败的可能性比针对吴青翎时大很多。另一个原因就是他也想等等看,吴家会不会还有什么后手要出,毕竟之前两只厉鬼给张砚带来的讯息量可不小。他不信吴家就这么认栽了。
“客官,酒来了,这就给您装两坛子?五斤一坛的?”
“对,五斤一坛的,两坛。”
胡思乱想时酒楼伙计已经抬着一大缸子酒回来了,掌柜也没把张砚忘了,连忙最后确认一下,同时也是在提醒张砚先给钱。
付钱拿了酒刚从酒楼里出来就看到前面主街上似乎有一大群人成队列过来,跟张砚正好是相向而行。
“前面是干嘛的?”
“出殡的。”
“嗬!出殡都这么大的阵仗?”
“吴家的少爷和老人一起出殡,你说这阵仗能不大吗?”
张砚路过一个茶摊子刚好听见两个人在议论,心里暗道好巧。居然还让他碰上了吴青翎出殡这一出。
不过张砚也没停步,继续往前走,很快就看到了那浩浩荡荡的出殡队伍,怕是不下三百人。有吴家闻讯过来的近亲,也有府上的仆人,还有门客、衙门里的官人,甚至廊源城里的所谓上流也有不少人都派了家里人过来以示重视哀悼。
张砚脚下没停,但视线还是下意识的落在了送葬的队伍上面。很快,一个
第114章 探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