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是我这门课要讲的内容。现在你尽量将全身,包括头没入水中,能憋多久的气就憋多久,之后再出来透气,如此反复。同时,你可以在水里尝试着运转伱所习练的武修心法,看看与你平时有什么不同。”
“教习,这,这不会出事吧?”即便不觉得张砚会害自己,可周耘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一句。足见其心理忐忑。
“出事?会出什么事?你父亲周仓与我乃是好友,而且对我也有恩义,你觉得我会害你不成?照我说的做小子,有你的好处。”
“好的教习。”周耘这下才稍稍放心,然后按照张砚的说法,开始把脑袋也没入药浴中,然后憋着气运转武修心法,直到憋不住了才会路透出来换气,等当气息平稳之后再莫入水中。如此反复。
说也奇怪。几次之后周耘反倒是没之前那么慌了,也习惯了皮肤上的刺痛以及浑身的燥热。甚至他在潜入水中运转武修心法的时候还会有种很细微的奇异发现,似乎他的皮肉正以一种超出心法正常范畴的速度莫名其妙的改变和增益着。一种好像捞到了好处但又说不清的荒谬感逐渐充斥了周耘的意识。
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浑身的灼热消退,然后正常的冰凉感袭来,周耘才从那种很奇妙的状态中回过神来。
“教习,怎么又冷起来了?”周耘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自己似乎一下从燥热变回来有些不适应。甚至觉得有些喜欢上之前的那种感觉了。就很怪。
“呵呵,你小子倒是习惯得挺快。不过这也好,更容易见到效果。以后你每隔三天来一次我这里。”
“隔三天?”
“嗯。药浴过于刺激,即便是有我的手段压着也
第187章 药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