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的,该来的依旧会来,刚刚恢复了些许神识,锥心剧痛便紧随而至,一如从前,一处不少,也感觉不到与上次相比有所减轻。
唯一能令他感觉欣慰和踏实的就是手里还抓着东西,貌似还是那只女人的手。
他此时的神识并不完全清醒,也无法进行完整的思考,只有简单的意识,而手的主人也没有令他失望,再度为其封穴止痛。
此时好像有人在跟他说话,但说的什么他却听不清,连说话之人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手里没了东西,长生突感失望,勉力抬手,手的主人貌似知道他心中所想,急忙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待得手里有了东西,随即安心晕了过去。
长生最害怕苏醒,但不知过了多久他还是再次苏醒,此番苏醒他除了痛觉,其他感觉也有所恢复,此时他的身上应该盖着被子,被子可能并不沉重,但由于五脏受损,浑身胀痛,盖在身上的被子彷如重达千钧万斤,极度不适。
就在其眉头紧锁之际,突然发现手里一空,原来此前一直有人握着他的手,此时对方将手抽了回去。
这一刻他迫切希望对方能将他身上的被子掀开,而对方做的恰恰是他所期望的,将盖在其身上的被子掀开之后,轻柔的在其身上涂抹着某种液体,而那种液体很是清凉,能够大大减轻他的疼痛。
人在严重病痛之时很难精准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意图,此时如果陪侍之人能够敏锐察觉并细心照顾,伤者对其感激之情是无法言表的,此时长生对此人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因为对方做的全是他希望对方做的。
不等对方为自己上完药,长生就再次晕了过去,此番晕厥他不再提
第三百八十八章 细心照顾(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