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要是水。
家里有一个牛泡囊做的水袋,也能装一些水。
家里的床单就一张,打了好几层补丁,不过倒是能拿来做包袱用。
衣裳就那么几件,有时候遇到阴天连个换洗的都没有,也挺好收拾的。
全部收拾好,包袱都还是扁的,刚到院子里就见阿爹挑着扁担,挂着两桶水。
天边的夕阳彻底被黑夜吞噬,院外零零散散的听见车轱辘和人声。
“阿九,走吧,阿爹想好了,上你阿奶那院,一起走。”
孟少德一句话讲月华拉回了现实。
阿九还以为他们一家人单独行动呢,方才不是说好的。
“咱家穷,没有牛车,不然这两桶水挑着往南逃跑不过官兵啊。”
是啊,阿九记得,大伯父孟少康在城外柳河马头给人搬货,老早就攒了钱置办了牛车。
她们家是连一只鸡都养不起,三年前养过一头牛还是借钱买来耕地的,后来大旱,阿爹嚷嚷着说留着牛也没用了,叫他爹给卖了换钱喝酒了,只剩下这个水囊。
“好。”阿九抿唇点点头,又要见到阿奶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知道阿爹没放弃他们娘俩是个啥反应。
“走吧,有事儿爹担着。”孟少德揉了揉阿九的脑袋,这才重新挑起扁担拎着麻袋出门。
阿九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也好,她前世对这个家着实没有啥感情,说走就走也是干净利索。
刚出了巷子便迎上了隔壁老陈家,正在往把式车上装东西,前头拴着的是一头骡子。
孟少德把头一底脚步快了不少,好似没脸见人。
“呦这不是德爷
第10章 老爹最怕的就是媳妇(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