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忽然开始受理此案,最终以‘私创寺院’的罪名,剥夺了憨山的僧人身份,发配到广东雷州充军,并拆除了海印寺。”
“这个罪名好离奇。”
“再说紫柏。紫柏在获启瘗藏佛舍利子之后,用李太后的赏金和其他集资从当地豪绅手中赎回了云居寺,重新交由佛门管理,然后就四处云游,去过五台山、江南、江西等地;后来他为一个矿税案鸣不平,又去到京城;此时朝廷正在抓‘妖书案’的人,因他为递状子出入官宦门庭,便诬陷他在搞与‘妖书案’有关的串通,于是抓起他酷刑逼供。”
“怎么感觉都这么莫名其妙就抓人!”
“更关键是,那位李太后此时好像不在了,不见她露头。”
“是哦,你分析这是什么引起的?”
宗镇磊自从接触云居寺佛舍利子得与失事件以来,对两位高僧发现者后来的境遇一直很感兴趣,一个想法越来越强烈;现在李如慧这一问,便把想法细说开来:“紫柏和憨山获启了佛舍利子,按理说是功德无量,理应受到对此事最大受益者李太后的嘉奖和庇护,然而并非如此,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呢?我梳理了他们在获启佛舍利子后所为,引起了我对一件事的注意。”
宗镇磊停住了,注意力被李如慧身后的石经拓片吸引;李如慧拉了一下准备凑过去看拓片的他:“故意的吧?越是别人着急听越是卖关子!”
宗镇磊笑了:“不是……好吧,往下说,我觉得两位高僧手中的笔,犹如两座塔,塔高招风啊。”
李如慧像是一头雾水,问:“笔?双塔?”
宗镇磊点点头:“他俩用笔捍卫了佛舍利子,也就是捍卫了他
第三十章 由三位高僧不同的结局推断(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