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所以,如果永祚寺瘗藏的这颗即是云居寺丢失的那颗,则意义非常重大。”
听完两人的汇报,洪锡泰似乎对“国宝”的说法并不是很惊奇,看样子这符合他的预判,他只是表示出对整体研究进度的想法,说:“我很欣赏二位的扎实基础知识和独到观点,你们将课题研究与明朝末年社会动荡因素结合起来的分析,我非常认可;从你们京城之行的汇报中,让我更觉得研究方向把握准确,所以很期待整个研究团队能尽早呈现成果。”
宗镇磊听出了这话里所说的“整个研究团队”,有针对李教授旁敲侧击的意思,他感觉到李如慧在看他,便朝她望去,从她眼里也读出了似乎同样的感觉。
场上气氛仿佛凝固了,都在等着李教授的发言。
李教授清了一下嗓子,对宗李二人说:“或许两位同学期待着表扬,但实际上,胜利喜悦下往往最易掩盖问题,我要提一点反驳的意见;我认为,即使确定了就是李太后拿了那颗舍利子,但目前来看,仍然无法确认永祚寺的这颗舍利子即是李太后的那颗。”
李如慧解释道:“的确是这样,但判断这个这颗是否那颗首先涉及两个问题,即李太后私取佛舍利子后,会将佛舍利子留在身边供奉,还是另外安排去处;我们推测,她作为信佛者,应该知道将佛舍利子长留身边的行为意味对佛不敬,所以必定会为了妥善瘗藏佛舍利子而建塔供奉;这样,从她佐金建塔来看,也有可能就是为她供奉的佛舍利子做安置。”
李教授没有对李如慧的辩解提出反驳,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说到建塔,涉及前面提到的另一个问题,即质疑苏维霖关于佐金的说法,我觉得对他提出这
第三十五章 寻找没有文字的心语(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