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S大学校门,沿着学府街向西直走;天已黄昏,一抹红通的晚霞出现在西边的天空上,像被火烧过一样。
小张指着那道晚霞让老陈看:“我上小学时有篇课文就是说这样的云,叫‘火烧云’,在咱们家乡那里也常能看见,我们老师还专门带我们去海边看过。”
老陈听了却没吭气,只顾想心事,他一直没有从李教授信中的“雁丘”两字中解脱出来;他在想,如果“雁丘”就是一堆大石,那是什么让空缘产生那么大的冲动?他回想起网管说的替刘二茂传的话“事关雁丘”,后来果真就引发了空缘去与刘二茂的交易,难以置信空缘会对这堆大石这么在意。他又想到,是否空缘收到的信并不是李教授让看的这封信,而是还有另外的信?不过,从李教授让他们看信时的坦淡神色来看,又不像有什么内容需要掩藏,并且信稿存档时间与信的落款日期一致,就目前李教授交出信稿主动行为,说明这封信应该就是那封信,除非再查看打印设备发现另有信稿;然而就是这封内容平淡的信,居然让空缘为了夺回狠出杀手,这又是一个难以置信。
车路过一个公园,老陈抬眼一看,公园的墙上有四个大字“学府公园”;老陈对小张说:“咱们进公园去坐坐吧。”
小张把车停进公园的停车处,两人一起下了车。
这个北方的公园里和他们那里的公园一样,到处是人,白天在公园里打扑克、下棋的人们,正利用一天里的余光,在做最后的博弈拼杀;喜欢晚上跳广场舞和唱歌的最早一波人员也开始入场,正在各自的地盘扎营调试音响。
老陈在僻静处的一个烟灰桶前停下了脚步,手在裤兜里掏着;跟在后面的小张自
第四十六章 令人困惑的“雁丘”(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