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送命,又是何意?
他想不通,莫非是王淮布了这盘棋?没道理,父亲从未与这位县令有过太多接触,又怎会有这种事?
疑问重重之间,杨四年不禁被馒头噎住,思绪瞬间被打断。
“先生!”他忽然惊道,据他所知,此地能够推演江山的应当只有自己的师傅,如果是师傅操盘,是否就能解释得通了呢?
他随即不住地摇头,大不可能!若是师傅,他又何必救自己······为了博取自己的信任?
那他又为何要窃取父亲的遗体·······为了父亲身上的秘密不让外人知道?
可,师傅又为何要将半身大道气运交与自己······或许是为了有一天夺取更多的机缘?
“不,不可能!师傅没有道理去做这些事,他弹指间便能让一切逆转,何必如此麻烦?”杨四年当即否定先前的想法,暗嘲自己竟怀疑到师傅身上,真是大不敬。
“唉,究竟是谁做的呢?”他无奈地饮下最后一口凉水,收拾餐具便回房休息。
翌日一早,杨四年依照以往的惯例步行至学宫。
天渐寒,水面已然结冰,途径的落雁湖面大抵也已被寒霜冰封,只见到浅浅一层若隐若现的水面,底下有几条鱼攒动,见人影便迅速四散而逃,不见踪迹。
“今年的冬天怎么好像比以前还要冷些呢?”杨四年并未多想,缓缓步入学宫。
师兄林江别此刻正在内院研读那本儒字诀,虽然脸上仍然一副憔悴样,但大体的精神已经恢复。长期服用先生给的药,他的双腿也渐渐能够行走,每日已能勉强走上半个时辰的路。
“师兄,早。身体
第十章 风雪阔谈快哉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