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餐桌。身后那群人之前的学术交谈特别密集,一度叫她听不见赵因齐的声音。
这会儿鸦雀无声。
半晌。
冀言淇听见身后有人拍了浦微之一把。
“这妹子——”
“老死不相往来的——吃你的吧,问这么多?”
浦微之声音有点沉,不,准确来说是他的情绪有些沉,以至周遭的空气也随之停止了流动。冀言淇觉得后背一冷。
服务生端来尹嬉点的麻辣香锅。
叫了她两三声,她方才回过神来。
“谢谢,”她道,伸手拉了拉冀言淇的袖子,“吃饭,别想那么多,能怎样?当初不是他要老死不相往来的么?”
冀言淇不知道那顿饭自己是怎么吃下去的。
不知道浦微之和他的朋友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不知道尹嬉和贺江寒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也不知道赵因齐是在哪个路口跟她分开的。
那顿饭后昏昏沉沉,不知道什么东西驱使她走回宿舍,回到宿舍,奶盖已经完全混在乌龙里,宿舍里只有朱欣衣。
她擦着头发从阳台走出来,语气欢快,幸灾乐祸:“我跟你说,笑死我了,花漫漫偷懒,结果被陈老师叫去搬桌子,到现在还没忙完。你这是什么表情?哎呦,我们是真的在忙,没法去接你……你别哭呀——哎呦……”
冀言淇趴在她怀里抽噎十几分钟。
把朱欣衣的耐心耗尽,“到底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说出来打他,不说出来打你。”
她噗嗤一声笑开,朱欣衣又塞了张纸巾到她手里,她抓住,胡乱擦了擦眼泪,“朱朱,如果有一天,有个——算了,我
40.不该这么失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