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粉末,闻上去有淡淡的树叶青汁味道。这是有多大的仇恨,竟然用一招毙命的剧毒。
沈翊宁悠悠地起身,顺道在旁边的木盆净了净手。
“如何?”
李钰朗声问道。
“这是毒箭木,中毒后一刻钟内必死无疑。此毒物常源自岭南地区的热带雨林。”
“热带雨林?何为热带雨林?”
李钰有些困惑,自己从未听过这样的词语。
沈翊宁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接着解释道:“就是岭南地区树木繁茂、湿热多雨的地方。还有,提取此毒物的难度极高,必定是医工或者是极其擅长手工之人。”
“明白了,在下还需解药。”
沈翊宁思忖片刻,在案桌上写下解药的药方和配制方法,随后抬起头挑了挑眉:“那我们说好了,从此互不相欠,一笔勾销。”
李钰取过信纸,随手在案桌上放下一个精致的玉佩,朗声开口:“多谢沈娘子。救命之恩,玉佩相赠。日后若遇难事,可携此物到任何一地的刘家当铺,自会有人相助。从此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转眼间已是十二月,凉州天寒地冻,大雪纷纷。
沈翊宁作为一个南方姑娘,刚来这里的一两年,看到雪还是很兴奋的,现在只希望有台暖气或者电热毯就好了。
那郎君当真是守信之人,从那以后再没有出现过,沈翊宁也渐渐安心下来。
这一日,沈翊宁正在前院给一位跌倒外伤的伤者换药,几个病患突然聊起那八屯乡几座山头的土匪们。听闻凉州刺史滕弘突然下令追捕山匪,一群惊弓之鸟被一网打尽,全被关进了大狱。
第四章 烟花之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