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叫上弋白去看看?”等了片刻闻不见答复,便摇了摇头,“罢了,还是不叫他了。”
......
一辆青篷乌辕的马车从西宫门侧门驾出,驶向位于繁华街市的镇国侯府。
一只修长干净的手撩开一角车帘,随而走下一位清逸出尘的白衣青年。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迎上来,脸上堆满了笑意,“白公子,侯爷在花厅中等候,请随我来。”
穿过一截青石板路和抄手回廊,便见着一玉冠碧色锦袍的青年坐在上位,眉目俊朗,也是清秀人才,正是年轻的镇国候。
南宫珝朝白兮影远远一揖,白兮影也作揖还礼。南宫珝摊开掌心,指了指自己右下方的位置,白兮影便径直走到右侧座坐下。
“听说公子姓白?”没有客套,没有寒暄,开门见山的一句话,反带着几分戏谑之感。
白兮影佯装没听见,细细地端详着不远处的一盆云景松,“听说侯爷府上添了一奇松,今日一见,倒也不错。”
“南越皇室也为白姓。”
“这云景松是凌家山庄每年特贡给南越皇室之物,侯爷这番,怕也是费了些手段吧。”
南宫珝也不接此话题,接着问道:“素问公子姓白,却不知作何名字?”
白兮影终于测过头来,眼角微扬,语气温和:“禹之山以南亦有慕容一姓,岂是燕国帝家之宗亲?”
南宫珝暗暗吸了一口凉气,一种强烈的压迫感无端而来,不,是来自眼前这个眉眼带笑的白衣青年。
南宫珝看着这个与自己年龄差不多相长的,所谓的“乐师”,尽量让自己更为不在意些,“公子真是玩笑了。”
第十二章 见血封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