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夙就这样把慕容瑾一路拎回了东院,并传令道:“都给本王在外面待着,没有吩咐不得靠近。”
一群人这才退了出去,好奇地张望着又不甘地回到外院。
慕容夙把慕容瑾随手一扔,自己坐下顺着气。
慕容瑾整理着再次凌乱的衣衫,没好气道:“王叔你有话说话,我又不是走不得路,非得这么粗鲁。”
“本王何须跟你小子讲斯文,”慕容夙掏出折扇展开摇着,“你坐下。”
慕容瑾还没等他说,便自己拉了个毯子来坐下了,“王叔要与小侄谈什么?”
“本王没有恶意,只是想确认一事。”
慕容瑾摇头道:“不是。”
“嘶……”慕容夙皱眉道,“本王都还没说是什么。”
慕容瑾冷冷撇了他一眼,“不就是那几个问题,王叔要是想知道,何必来问我,何不亲自去问白先生?”
我要是能从他那儿得到答案,又何必来问你小子,慕容夙心想着,“你白先生远在南越,你要本王怎么个亲自去问法?”
“南越确实有些远,北齐都城却要近些,待王叔的禁足令解了之后,不如去那里看看。看看......到底有没有北齐太子的尸骨,不知王叔与我那已死的舅舅有多么深的仇恨,不如来个,”慕容瑾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挫,骨,扬,灰。”
这句话听得慕容夙脊背发寒,无关白兮影的身份。他突然想到那清秀佳人若是当真在那场大战中死了,那么这些年后,是不是只剩下一堆烂臭的枯骨呢?
慕容夙倒吸了一口凉气,凉到整个人都冷静下来,许久之后才淡淡道:“小阿四,你错了,
第七十章 谈何欢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