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自然了解潮儿。小小的孩子,我书房里的书,随便抽一本,让他背一句,他能把整篇给我背下来。问他一句,他不但能引经据典举一反三,大多时还能问得我哑口无言,然后那小子就躲在一边洋洋得意,你以为我不愿教孩子读书吗?我是怕呀!”
说到此时,钱千里的情绪激动起来。
“我不教,这孩子就自己学,你不信可以自己去考他,什么医卜星象,天文地理,山川大河,农桑渔猎这些我都不懂,他一准能给你说得头头是道,条理分明。只要回京,他叔伯家的那些孩子,无论比他大还是比他小,你见过他吃亏吗?我偷偷的看过,他几句话就把那帮孩子耍得团团转,就算他们被潮儿卖了,还都得哭着喊着帮潮儿卖个高价,我不敢说这小子已经洞察人心,至少在人情练达上已有小成。还有”
说着,钱千里有点哆嗦的从袖子里将钱潮自己画得那张卧牛弩的设计图展开来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指叩着桌面。
“卧牛弩,国之重器,国之利器。无论守城攻城,让人闻风丧胆。多少年了,军器监里的大匠能吏无不想进一步改进,可惜却寸功未立,可你看看,那孩子才去了军器监几次,随手画了张图做了改进,还制作了一个小号的卧牛弩给我看,我敢说这些能让那些头发都白了的大匠们羞死,夫人,别的不说,为夫我没羞臊的在这图上署上我的名字交上去,这对朝廷就是大功一件,起码能把我送进工部,至少一个侍郎是没问题的,夫人呐,钱家有子,我是真怕呀!”
说罢见钱夫人眼中恐惧之色已浓,便握住她的手。
“潮儿如此,我心中早就隐隐不安,生怕他步了我那两个哥哥的后尘,潮儿四岁之
第一卷:五灵初聚 三:夫妻夜谈(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