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的抱住赵国栋的头颅。将他紧紧压迫在自己胸前。
难以抑制的呻吟声终于从鼻腔中哼出。就连瞿韵白都惊讶于自己怎么会变的如此放荡羁。甚至就像一个性工作者。
当赵国栋的手指终于在那丝绒般的潮热禁的探索时。瞿韵白全身战栗着。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感从体内喷发而出。
汩汩潮意浸润着手指。赵国栋再也按捺不住。手指卡住对方的裤腰轻轻往下推。但是在**中蜷缩成一团躺在赵国栋怀中的瞿韵白却死死拉住了赵国栋的手。
赵国栋讶异的望着瞿韵白。绯红的潮晕布满了瞿韵白脸颊。甚至连眼圈周围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良久瞿韵白似乎才缓过气来。挣扎着坐起来。裸露在外的一对粉丘在阳光下浮起淡淡的光彩。
“国栋。你作好准备了么?”
赵国栋昂然仰头。“瞿姐。你觉的我是那种人么?”
“不。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不会和你有任何结果。论现在还是将来。住赵国栋急欲辩解的嘴。浅笑娇语的瞿韵白靠在赵国栋怀中:“你听我说。已经这样了。难道说我还有什么忸怩的?情感交融到了极处相互拥有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我觉的我们现在很好。真的。踏出最后一步或许会不会破坏或者说影响我们现在这种感觉呢?如果你觉的会好。那就来吧。”
赵国栋凝视瞿韵白半晌。瞿韵白在赵国栋目光下显的那样自然大方。丝毫没有感觉什么不妥。能够将自己最具魅力的所在展现在自己的爱人情人面前。她只有骄傲自豪。
“不。瞿姐。你说的对。也许我们应该选择好的时候。”
瞿韵白摇摇头。微
第十节 野地困扰(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