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讶异的抬起目光瞥了赵国栋一眼。冷哼一声道:“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好玩么?或者你以为我是为了爱慕虚荣享受?”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挣钱地方式很多。你不一定非要用这种方式。这对你一个女孩子来说如果被人发现会毁了你一辈子的声誉的。比如说你可以找一个家教作一作。”赵国栋有些狼狈的解释道。
“家教?我学的是历史。就像你说的。连工作都不好找。谁还会来请历史家教?”童郁冷冷的反问。“为了我读书。家里把所有亲戚的钱都借完了。我父亲和我还一起去卖了两次血才凑够路费和学杂费。安都的生活标准如此高。光我读这四年书借下地钱。我想我至少需要工作五年也未必能还清。而这前提还是要我毕业必须要找到一个好的单位!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赵国栋也没有想到在他印象中一直少言寡语脾气温和的童郁会一下子变得如此咄咄逼人。但是对方的反诘地确让赵国栋言以对。现实地残酷处不在。它以各种方式存在。而童郁所面临的不过恒河沙数中不足为道的一颗罢了。
就像包间里的其他女孩子一样。难道说她们就是心甘情愿的喜欢上这项工作。或许有爱慕虚荣者乐此不疲。但是都是这样么?不是。显然不是这样。
郁闷语的赵国栋唯有端起杯中酒正欲喝下。却没有想到童郁在一旁幽幽的道:“赵哥。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杯酒也许就相当于我一个月地生活费。”
已经将酒杯放在嘴边地赵国栋瞠目结舌。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最终还是放了下来。“童郁。需要我帮你么?”
“怎么。你觉得我需要施舍?”连童郁自己都不知道
第十四节 邂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