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日后生活究竟会有什么影响,而真正能拿自己人生自由来博一把的也没有几个。
所以说毛老人家早就说过,农民阶级永远都只.能当联盟的基础而作不了领导阶级,小农心态和组织纪律的惯性让他们根本法成事儿。
“陈雷,除了这上.边的东西,没有见诸于文字上的东西还有么?”赵国栋平淡的放下东西,顺口道。
“呃,有一个情况,只是没有啥依据,也不好乱说,文化局牛德发老家就是其中一个闹事村里的,有反应在此事之前一个星期牛德发曾经回过老家,另外政协万主席老家也是东南乡的,当然......”陈雷没有再说下去。
赵国栋心中微微一沉,牛德发算不上个啥,现在要搓揉他如碾蚂蚁一般简单,赵国栋也没有兴趣在和这种人计较啥,但是万朝阳不一样,不过赵国栋也清楚以万朝阳这么多年来在纪委的操练,就算是真有心,你要想去收集对他不利的证据,只怕也是抓不到半点把柄,弄不好还要到达一钉耙可能性大。
赵国栋原本还不想这么早动那几个家伙,还想利用这个机会向其他几个制革企业施压,比便能最大限度的减轻县财政压力,但是现在看来先前的想法太天真了一些,杀鸡儆猴,你总得杀两只鸡才行,否则你光是在那里舞刀,这些人是不会怕的。
“那几个家伙如果按照现有条件,能否逮捕判刑或者劳教?”赵国栋直接问及核心问题。
“逮捕恐怕难度大一些,需要和县检察院衔接之后才能确定,但是这些人中牵头煽动闹事者恰恰就是那些屡屡向企业施压要求包工程送料的,好生侍弄一番,劳教问题不大。”陈雷当然明白赵国栋话语中含义。
第七十四节 秋后算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