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次赵国栋的分析问题上表现出来的条理清晰和深刻细致,让三个人都感觉到了赵国栋话语的分量,直到这个时候三个人才意识到,赵国栋已经不是那个还跟随在他们身后只能不时插言提出一些观点的那个小兄弟了,他现在也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副厅级干部,而且还是执掌一地几十万人的父母官。
甚至连赵国栋本人也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变化,他只是很认真的与其他几位探讨和争论着,并且不断的推出自己的观点以及证明自己观点想法的论据,以期说服对方。
“国栋,看来主政一方对你的锻炼成长的确相当大,我很久没有和你在一起了,嗯,你给我的震撼不小,嘿嘿,能让我觉得震撼的,这么多年了,你还是第一个。”熊正林胖脸上多了一副黑边方框眼镜,以往金丝秀朗眼镜让他显得儒雅,而现在这个黑框眼镜却让他多了几分肃穆味道。
“熊哥,你太夸奖我了,我有多少分量我自己清楚,也许这一年多来从县长到书记,我遇到的事情不算少,大风大浪也好,小沟小渠也好,都这么颠簸过来了,多经历几回,的确能让人长长心智,开开眼界,嗯,用一个词儿来形容,那就是成熟吧。”赵国栋目视前方,汽车稳稳的行驶在骄阳大道上,雪亮的车灯在清冷的寒夜中显得格外刺目。
“嗯,成熟,人的成熟体现在什么上?心智。而仕途上挣扎奔波的人成熟体现在哪里?政治智慧。或许很多人都会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谁都知道政治智慧,但是什么是政治智慧?谁能说清楚这一点?”熊正林将头枕在车靠座上,悠悠的道:“我的理解就是学会既要抓中心工作又要善于统筹兼顾合理安排,要学会根据不同时间不同地点创造性
第十节 学会弹钢琴(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