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覆去看了几遍,确是他下午弄丢的东西无疑。
他倏然起身,走到门边。
然而就如同下午一般,那道人影早就不见踪影。乔停云拿着荷包倚着门,简直要被气笑了,自言自语道:“小毛贼,别叫我再遇上你。”
时雨不知道自己又逃过了一回,当铺离宅子不近,她回去的时候天已然蒙蒙亮了。她把银子包好了放在床边,又煎好了药,坐在床边瞧着婉然好一会儿,伸手摸摸她的脸儿,转身悄无声息带上了门。
京里头乔家近来招着下人,常有人牙子上门的,也有些听见些消息的人家主动把家里的女孩儿送上门。这消息是从同样住在牛角巷中的李大婶口中得知。她家儿子便如今在乔府当差,工钱很是了得,是李大婶茶余饭后吹嘘的谈资。
换做是几个月前,时雨连烧水都没有干过,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可如今不比从前,当玉的钱虽然不少,可要供给两人吃喝,婉然身子又不好时常要抓药去吃,很快就会捉襟见肘。进府为奴,虽为下策,却也是无奈之举了。
新帝即位之后,虽然少有人祸,天灾却是人力所不可为的,投胎是个技术活了,倘或托生在大户人家,不说荣华富贵,总也不会缺了吃穿,可对这些贫苦百姓而言,卖儿卖女倒是为了他们好。
因此,天才蒙蒙亮,便有许些人已经站在乔家门口张望。时雨也和他们一般站着等候片刻,却迟迟无人来开门。
她见到身边同样茫然的众人,忽而恍然,这样站下去是不行的。她主动走上前,与守门的小厮搭话道:“听闻贵府在招下人,可否劳烦通报一声?”
说话间,便往他手上塞了一粒碎银子。
分卷阅读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