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嬷嬷打扮的人往外走,他知道是乔家来的人,心道怪说他家的人好看,连个下人也比国公府的要有气度些。等到进了屋子,却见里头静悄悄儿的,因着年幼的缘故,时雨倒也不必太避讳着,便没有拉下纱帐来,他便瞧见那被衾里头隐隐约约窝着个人儿,走近了才看见那女孩子雪白的侧脸,睫毛微微扇着,倒像是什么精致漂亮的小蝴蝶落到了这床上去,只恐被人惊扰了。
时雨一睁眼,瞧见个清秀白皙的男子坐在床边,她怔了怔,下意识往里头缩了缩。那大夫却好声好气的,轻柔扣住了她手腕,“小姑娘,你仔细碰着了伤口。”
时雨按捺住了,睁着眼一动不动地瞧着他给自己把脉。
这模样,倒没有方才那样人畜无害了,反倒警惕得像只小鹿。
苏子叶来时就听说这是傅嘉木干的好事儿,原本不放在心上,这会儿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心道他连对个小女孩儿都这样不客气,活该这么一把年纪了也没娶到夫人。
“你转过些脸来,我给你看看额头上的伤势。”他又温和地道。
时雨转过脸。她原先一半脸藏在里头,这会儿悉数转过来,便露出额头的伤口来。
苏子叶却怔住了,“小姑娘,你……是哪里人?”
乔家的侍女,怎么会生得这幅模样?
时雨最怕有人问这个,抿了嘴儿一言不发,这样的神色倒不像了。只是眉宇之间,分明和那人有五分像。
苏子叶见她不说话,知道是自己冒昧了,可是心中疑虑不减,只是挽起袖子来给她处理伤口,一边温声同她说些别的话:“伤口不深,只是我方才观你脉象,倒有些气血不足,只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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