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道:“没错。”
“你隐瞒我这许久,一是因为我来历不明,二是因为英国公绝非善类,是不是?”
他道:“是。当年百济一役,他势如破竹攻下城后,下令屠城,城中数万百姓无一生还,他借此与朝中激进派亲近,作风狠厉,此后大小战役,屠城已是惯例。”
“而且,就你所知的乡野诗案,此人也有脱不开的干系。”
“可是……”时雨茫然,“父亲死前,叫我拿着玉佩找到傅献材,说此人会为我袁家昭雪。倘或他本身就与乡野诗案有关,我父亲的罢黜便也因他而起,我父亲,为何这样说?”
她来京中,就是为了父亲遗言,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却又得知这人曾经害过父亲,且与她母亲似乎有些干系……这一团团,真是剪不断理还乱。
乔停云道:“你父亲是?”
“袁青岑,”时雨不再瞒他,如今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再没能个倾诉的对象就要崩溃了。
倒是乔停云瞳孔微微一缩。
他终于知道时雨为何隐瞒他到如今。
如同他瞒着时雨傅献材的身份一样,时雨隐瞒他,也是情有可原的。袁青岑此人,虽不过区区五品,但是确是极为刚正不阿之人,上谏天子,下喝小人,他任言官十一载,在士林之中声望如同山岳,可惜如此诤臣,却也折在了那场乡野诗案之中,甚至是漩涡的中心,此后流放边疆,杳无音讯。
再听见他的名号,是乔停云游玩过得安城,听闻当地有位大儒,欲要上门拜访,谁知当晚袁家便起了大火,无一生还。他那时才知道死于火灾的,便是销声匿迹数年的袁青岑,顿时悔恨不已。那火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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