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来,“这个也不要,寻些素色的衣裳来。”
乔家向来清淡,她当丫鬟的时候不用担心需要穿着艳色,可如今却是有些麻烦。她服父丧,虽然不能披麻戴孝,可总也不愿意穿戴这样热闹的衣裳首饰。
“县君……”婢女们还要劝她,时雨却执意如此,她站起身问,“薛婉然关在何处?”
方才在老太太处发生的那一场闹剧,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如今这些婢女们都是管家的程姨娘特特挑选出来送过来的,自然都是谨言慎行,不敢触时雨的霉头。没料到她会先提出来。
“柴、柴房……”终是有丫鬟怯怯地道,“县君,您如今,不必和……”
时雨道:“我不是要和她计较。”
她甩开那些在后头劝说的丫鬟婆子,独自一人,前去看她那曾经情同手足的婢女。
雨后地上泥泞潮湿,新换上的鞋很快溅满了泥点子,她却毫不在意,一路径直走到柴房去。关押薛婉然处,却没有看守之人,想必也是笃定她一个弱质女流没有能力逃跑。
她伸出手指,“吱呀”一声,推开了柴房的门。
薛婉然被捆住了手脚,缩在角落中,面上泪痕冲掉了她精心的妆容,显得狼狈不堪。她身上还穿着锦绣衣裙,发间是攒丝凤凰衔红宝的步摇,彩绣辉煌。
听见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瑟缩了一下,才转过了头。
时雨站在门口,瞧着这陌生的人。
薛婉然也看向她。
她记得自己方到英国公府的第一日,就穿戴一新,珠翠满头,富丽堂皇,而眼前的时雨却还是一身白衣白裙,发间只有银饰,未曾画眉染唇,清新素淡的,如同一场静
分卷阅读3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