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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想这些,只是看向英国公,开门见山地道:“我无法喊你父亲。不管你是出于何意,要我认你为父,名义上也罢,我却不会这样唤你。”
傅嘉木怔了怔,旋即却笑道:“大可不必。”
“你既然当初寻到了薛婉然,想必知道袁家发生了什么,”时雨又说,“父亲死前,叫我寻一个叫傅献材的人,你改名了,我寻了你很久,还是二公子无意间听见我打听才告诉我的。”她下定决心把乔停云摘得干干净净,以免傅嘉木起疑。
对方却看似不甚在意这个,冲她招招手,“别站着了,过来坐我边上。”
时雨依言坐了。傅嘉木端详着她的眉眼,叹息道:“你与问萍,连神情都这样相似。你父亲为你取时雨之名,是冠了母姓之意吗?”
“他思念远方亲友,才给我取名叫时雨,停云霭霭,时雨濛濛,八表同昏,平路成江。”
傅嘉木听得此句,忽地道:“你出生可是在延和七年?”
时雨点头。
傅嘉木微微一叹。
“延和七年的时候,世事飘零,战乱四起。我先头承蒙你父母照顾,你母亲待我,如同亲姐弟一般,而你父亲则教我读书识字,那年我离袁家投军,远远地与你父亲通信,他告诉我家中有女孩儿出生,名字却未定。”
此后,战火中,他便与袁家失却了联系。如今见到故人的骨血就在眼前,方知当初袁青岑之意。这是靖节先生的诗,原是思念友人而作,阴云漫天,春雨迷蒙,不知友人何在,“八表同昏,平路成江”一句,又道尽世道艰苦。
时雨先前隐约猜出他与父母必有纠葛,只因为那流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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