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窗台上因着连日暴雨,生出幽绿的一丛青苔,上头不知何时开出小小的白花,花瓣间带一点儿粉紫,如同一小串秀气的小铃铛。
时雨略一怔仲,苏子叶便循循善诱,“天地间无一生灵没有灵气,连这样杂乱之地也能生出秀美的花朵来,是不是很有趣?难道我们要追问它从何而来吗?不必,凉风暖阳,赏花踏青,人生是不是很有意义?”
时雨着实不知道为什么一串野花能上升到人生的高度,她十分庸俗地问:“能吃吗?”
苏子叶:“……”
苏大夫默默关上窗子,以防时雨用她那涂满了药膏的爪子去祸害小白花。
时雨见他面色,“噗”地笑了,道:“我若有疑惑,必然追问到底,不管后头的真相是什么,我都要知道。”
那一场把她烧成了孤家寡人的大火,那一场荒唐至极的诗案,他们越是不说,她越是要问。
苏子叶摇摇头,他生性温柔慈悲,连一朵花都要怜惜,何况眼前这么个活生生的小姑娘。他道:“你不过在乔家待了几天功夫,脾气却与乔大公子相像,都太孤勇。”
时雨严守着乔停云的秘密,很是装作懵懂地问了一句:“这些时日我在乔家并未见到他,据说是在回程,不过听说他很是任性。”
“何止任性,”苏子叶说,“他那一年皇上加设恩科,他初次下场试水便夺得解元,比起其父更早,少年风流,出行之时,必然掷果盈车,他又生来不羁,最喜泛舟江上,听雨而眠,或是与画舫歌姬调笑嬉闹,他穿白衣,旁人以为风流,京中白色的天蚕缎回雪缎抬价三倍,满城尽是白衣胜雪。”
时雨听了半晌,说:“我听不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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