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憾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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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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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他很少对别人的经历如此感兴趣,可这一次,他破了例。
    *****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席宴清没有回答。
    他切断了通话。
    当时差一点便没有以后。
    当年差一些便没有他们。
    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才是们。不然只是孤单的两个人。
    当年在平遥古城,霍之汶在他准备离开的前夜,冒着大雨敲他的门。
    他的手边放着他理了整日才在摸索、试探中打好的行李。
    他的手里握着拿到的离开的机票。
    一切就绪,只等启程。
    他会去平遥,本是无处可去,
    她会去平遥,只是意外。
    所以那场相遇,若前面那二十几年,有哪怕一丝的意外,都会被避免。
    可还是遇到了,在他最不需要感情的时候。
    他看不见,可有人敲门,他便知道是她。
    门开以后,也没有人出声。
    他等了很久,等到她被大雨黏湿的衣服贴过来,等到她来到他身旁才问她:“睡吗?”
    穷尽一生,他说过的最放荡的话,只那一句。
    于是*,将彼此抵在坚硬的骨骼上,在平遥的那家旅店咯吱的竹床上,他再度将她贯穿,她也没客气咬破他的肩膀。
    像此前在平遥的很多个日夜,他们曾经有过的那样。
    睡,滚,不休。
    蚀骨,却不缠绵,只像厮杀。
    他记得半夜她醒来,见他没睡,很平静地对他说:“你明天走,没雨,我也不会送。”
    “你要是某天回,雨大,我大概也会接。”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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