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角:“爸爸,你哭了?”
席宴清“嗯”了一声。
流沙抱着他:“我没害怕,爸爸,我现在是奶奶,我抱着你,你不要哭了。”
小小的身板已经在寒风中被吹得冰凉,席宴清感觉到她瑟瑟发抖,他的外套早已经落在楼下,看到一旁不远处临近外沿,一半悬空的木箱上不知道什么人留下的大衣,他走了过去,想要拿起来遮在流沙身上。
流沙的视线跟着他,感觉到视野内有阴影晃动的同时,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大喊:“爸爸,后面!”
可几乎在她声音脱口而出的同时,席宴清被赶来的边城,连同那个悬空的木箱,一起推撞跌向天台下。
而发动攻击的边城也一样,两个人顺时一同跌落。
***
在流沙的记忆里,那是最黑的一个晚上。
天台是黑的,夜空是黑的,她等了好久,等到忍不住哭起来,没办法像答应妈妈的那样坚强,也没办法像答应爸爸的那样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也只等来几个叔叔阿姨,抱着她下楼。
她哭得发音不清:“叔叔,我爸爸呢?”
身体很壮的叔叔只告诉她:“在下面等你。”
她好像知道了,可隔了一分钟,又问:“我爸爸呢?”
坚持确认着什么,好像也开始怀疑什么。
直到她在楼下真的见到了手撑在腰后,即便抓住了底层的下水管道铁杆,免于摔成一具破碎的尸体,却身体因为惯性猛烈地撞向墙壁而此刻不良于行的席宴清。
流沙一直在哭,看到席宴清的即刻却停了下来。
小姑娘不顾身上的伤口,想要从陌生叔叔怀里挣下来。做到的那刻,又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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