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撞开了澄观的房门。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府上的老爷和夫人。一大群人涌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脸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一身光溜溜,四肢被捆绑着,胯下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和鲜红的——发着高烧的澄观。
但只休注意到了那淫靡的痕迹,陈老爷勃然大怒。
谁人不知法禅寺的圣僧修的是童子身。如今澄观童子身被毁,进入法禅寺的希望就寥寥无几。陈老爷不管澄观是怎样被毁去童子身,他只知道,这件事如果被外界知道,自己全家都得完蛋。
他苦心经营的地位,被这孽子搅得都成了空中的泡沫。一腔愤怒全都转移到了澄观身上。也不管他现在虚弱的身体,让下人把他关到佛堂去跪着。便拂袖而去。
往日奉承讨好的人,此时竟然无人站出来为澄观求一个情。
其实大家心里积累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