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别咬了,好疼……’曲繁挺着胸膛,开始没出息的撒娇,软着声音道:“帮我舔舔奶头,吸一吸。.他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没变的孤僻,反而算起来比较开朗,而且十足十的会撒娇,懂得看形势,分析利弊,知道面前的男人刺激不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服软一些比较好。
苗景荣抬起头来,眼神中带一点阴鹜,又带了一点不高兴,“你说谁是狗?”
曲繁眼珠子一转,轻笑道“你是狗。’他在男人发怒之前,凑在他耳边,用绵软的语气道:“我是被狗日的,老公,肏我,骚逼里快痒死了。.
苗景荣一口气被他憋的发不出来,盯着他冷笑了一声,胯下的阴茎却也因为他的撩拨而硬的更厉害,从那湿淋淋的淫穴里抽了出来,再狠狠的捅了进去。
处男阴茎真的发起威力来,虽然技巧不足,但冲劲却是十足的,而且次次都是连根抽出,又深深的顶到穴心里,力道一点都不打折。曲繁原本软了一点的肉棒很快因为他的肏干而硬了起来,穴心里又酸又麻,有什么东西似乎要破开一般,在男人的一下狠狠肏干之后,他的宫口竟被顶开一条缝隙,粗大的肉冠深深的进入他的子宫里,直接把娇嫩的子宫顶到变形。
“啊……曲繁发出长长的一声尖叫,身体骤然紧缩,小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液浇在那滚烫的龟头上,他爽的不断浪叫,“呜,继续干我……啊……骚逼要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