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坛上。
“我已经初二了,不是小朋友。”
她伸手去抢那罐啤酒,他挪开,她的手落在了他的手腕上。肌肤相触,温热干燥,热度顺着她的指尖传到脸颊,云想缩回了手。
“我只想尝尝味道。”她心跳得很快,目光盯着他握着啤酒罐的修长五指。
云想并不是纯洁,反而她懂得很多。初中生课间传的漫画与,该看的不该看的,她都看过。
她已经不是小朋友了,她明白自己的情感与欲望,而且理智的懂得克制。
“苦的,没什么好尝的。”他皱着眉头嘬了一口酒,门外他家的司机已经驱车到达,“不早了,我先回家了,再见。”
“再见。”
秦朔走了,云想拿起他喝过的那罐啤酒尝了一口,鼓鼓的一包灌在嘴里,不安分的气泡在舌尖跳动,云想眯起了眼睛,狭长的视线里水雾朦胧。
秦朔骗人,明明啤酒是甜的,他送的巧克力才是苦的。
苏云念最终还是跟着秦朔去了美国,出发那天云想没有去送他们,苏青山也没有去。
那几天家里就剩他们两个人,保姆都请假回了家,云想饿得肚子咕咕叫,扒开冰箱啃生黄瓜充饥。
苏青山那时大学刚毕业,接手一部分公司的工作,从书房出来见到她那副鬼样,破天荒地给她做了一顿饭。
实在难吃,还不如点外卖。
云想嚼着一块老肉,下巴都快嚼酸了都还没嚼烂,又不敢吐出来,弱弱地瞥了几眼对面一直沉默用餐的苏青山。
“小时候的事情,是大哥不对。”他突然开口。
咕咚,那块老肉就这样掉进了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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