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而不是直接投入新纪元前期诸强之战中，人类当时已经竭尽全力，没有理由把你这一个强大的战力封存不去使用。”
程攀说道：“用科技强化是有风险的，强大的力量没有足够的灵魂来驾驭会出现莫名其妙的情况。我也是通过资料才知道我当时的情况。在新纪元前期我变强的时候，精神剧烈动荡敌我不分。只有沉睡至今我的后遗症才消失。”
柯古斯盘问两句得到了一个新鲜的故事但是依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离去了。但是程攀知道他的疑惑只是被压下来了，有机会的话，他一定还会回来的。不管怎么说火土城这个城市已经摆到明面上，人类城市丢失众多人口的谜底在诸多天位心底也有了解释，至于破晓的身份，很抱歉，柯古斯倒是透过面具知道程攀的长相，但是他没有主动和人类天位说。至于程攀的战力，柯古斯给了一个中肯的评价，伪天位，利用外力手段在精神境界达不到之前接触天位境界，遭到反噬，虽然可以模拟天心意识，但是毕竟是假的无法和天地灵气融合，永远断绝晋级天位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