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当中,一动便是细碎的波光,变幻出万种风
姿。
看着姿容绝世的逐影,何知霖眼中闪出几许嫉恨,她深吸了几口气才道:“我们都
是为楚姊姊准备了寿礼的,你呢,等下跳一曲《霓裳羽衣舞》就算是为楚姊姊祝寿了。”
逐影怔了怔道:“要我跳舞?”
何知霖道:“怎么?楚姊姊的寿辰,你还要拿架子不成?”
逐影嗫嚅着道:“我。。。我跳不好,没的叫人笑话。”
何知霖冷笑道:“客人现下都到齐了,我是没功夫和你废话。说起来呢,你屋里蝉
鸣也大了,也该许个人家了,厨房管事的张妈家里有个又傻又瘸的儿子,前儿还求
我娘给寻个老婆,我看就把蝉鸣许了他吧。”
逐影颤声道:“不行!不行!”
何知霖悠然道:“行不行的,就看你跳不跳了。”
逐影低下头,终于道:“好,我跳一曲就是。”
何知霖笑道:“这就是了,跳个舞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相熟的几个好友,
我们之间也经常跳个舞唱个曲儿的娱兴呢。好了,我们这就去前厅的宴席吧。”
凌波水榭的前厅不大,但很是精致,除了何家的四个地位最高的姐妹,只有五、六
位富家公子在座。果然只是小聚,席上各人的衣着都是缓带轻裘的家常便服,不似
昨夜的宴席那般华丽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