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过大又牵动了伤口,连忙帮她着衣,但又只让她把衣服松松挂在小
臂上,淡淡的道:“先别碰到伤口,明天该粘住脱不下来了。”
跳动的烛火下,逐影软软的趴在床上,宽大不合身的衣服衬得她更加弱不胜衣,乌
黑的头发凌乱的散在枕畔。
雪玉般的肌肤上全是渗出的冷汗,嘴唇苍白没有一丝血色,只有点点血迹在她嘴
角,仿佛雪中的几点红梅,凄艳而冷傲,衬得她肤色更加的苍白,头发更加的漆黑。
兰枫引再怎么看不起她心也软了,轻轻的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一手撩
起她的长发,一手温柔的抹着她满脸的泪水:“伤口很痛是不是?还是我之前太凶
了?”
疼痛,加上心中的恐慌,逐影觉得自己好像是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小舟,沉浮无
依。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一般,她的手慢慢握住了兰枫引的衣襟。
兰枫引用拇指拭掉了她唇边的血迹,淡淡的道:“别撑着了,睡吧,睡醒就没那么
痛了。有什么事也等到明天再说,好不好?”
实在是太累太困,昏昏沉沉间逐影便在他怀中睡着了。
又是乱梦连连,感觉自己仿佛被放在一个火炉上烤着,苦干舌燥,仿佛有一团火从
喉咙烧到嘴唇,又感到有人将她轻轻扶了起来,有清凉的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