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说对了,”桓猊开始笑着,说到后半截话,语气骤冷,“你算什么玩意,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刘镇邪惶恐地伏在地上,垂头道:“属下对主公忠心无二,不敢有一丝隐瞒。”
上方传来冷冷的声音,“有没有,你心里清楚,这次你还有事办,我就不追究了,”桓猊肩背往后一靠,往桌上交叠一双长腿,“下去领赏吧。”
他什么都不问,心思什么也就不透露,出乎刘镇邪意料之外,一时间猜不透他心里头的琢磨,怕自己乱了分寸,垂头领了赏,门外两名亲兵将他按在春凳上,一人按住他,一人往他臀部打板子。
二十下,每一下如重锤贯身,极重的力道,不躺上半个月哪起得来,但他身上还有差事,还要剿了五虎山上的土匪窝,这就是桓猊的赏了。
剿灭土匪窝这事办成了,给他赏。
要办不成,也赏。
赏他下黄泉。
二十下打完皮开肉绽,凳上全是斑斑的血迹,触目惊心,刘镇邪脸色惨白,拖着身子匍匐在地上,磕头高声道:“谢主公赏赐!”
卫典丹独自来到牢房,见人躺床上一动不动,脸烧得通红,拧着两名守卫的耳朵,骂道:“干什么吃的,刚才我怎么吩咐你俩,别怠慢了,这就是你们别怠慢的法子,嗯?想害我呢!”
一名守卫连忙去唤大夫,另一个就是牢房刘头儿,就惨了,耳朵还被卫典丹揪着,一脸委屈道:“属下怎敢不听卫大人的话,只是现在谁都知道了,这女郎冲撞了主公,怕是没好命享,主公也发下话来,谁都不准理他,属下怕啊。”\u2028
“有我在前头顶着,出了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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