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狗似的爬,翘着屁股被他肏穴。
身上射满了男人腥浓的精斑,她哭都哭喊不出声儿来了, 做梦都想着阿兄快来救她。
但阿兄已经死了,早投胎去了,怎么还会将她记在心里,她成了桓猊的禁脔,只要他一日没厌,她就张开两腿被他肆意肏穴。
芸娣身子骨壮实,大约昏睡了两日,没叫风寒打垮下去,病去好转,脸色白里透粉,犹如禁受雨水滋润,海棠花般娇艳无比。
就算待在臭气熏天的牢房,这美貌如仙的小娘子仍叫人挪不开眼。
好几道目光若有似无停留在她身上,肆意打量,已比不得头几天的敬畏。
牢房守卫算不得都督的亲兵,是原来驿馆的人手,近不了都督的身,就被打发到这儿,其实要犯关押在官府专门的牢狱,这儿形同虚设。
前几日难得来了个美人儿,还是卫大人亲自交代要好好照看的,守卫们不敢怠慢,一连过去两日,土匪窝都被剿完了,眼看都督启程进京,也没见派人来接这小女郎出去。
显然已成弃子,守卫们越发懈怠。
三餐送的都是些糟糠,芸娣却不在乎,能管饱肚子就成,她口中正搅动米糠,门外几个守卫围着正喝老母鸡炖汤。
香气勾人得很,芸娣眼巴巴望着,叫刘头儿撞见,拿一只鸡腿诱她,“小娘子病刚好,正需要补补,可想吃?”\u2028
芸娣点点头,刘头儿笑道:“天上不掉馅饼,小娘子想要,便凑过来,同我和我这群兄弟亲个嘴儿,咱们守你这么多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是?”
刘头儿油脸含笑,一口黄牙,手里提着只肥美滴汁的鸡腿,她揉了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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