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你的大客户,坏了你的信誉就不好了。”
“我们两什么交情啊,太见外了。”,严延年压着赵义和他一同喝了一盏,又道:“丞相府中的酒就是好喝。”
几为同僚凑过来推杯换盏,高堂上的众位高官已经开始告辞,看着高堂上的人越来越少,严延年用袖子搽了搽嘴边的酒渍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少君和我能够在那上面坐一坐。”
“呵呵,次卿喝多了,那需要秩俸二千石,你我才是四百石,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这个机会了。”
“一定有的,事在人为,我说有就有。”,严延年的眼球上布满了血丝,手不受控制地抖动,一酒盏的酒便泼了出去。
赵义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其他同僚拱拱手道:“次卿喝多了,喝多了……”
众同僚点头叹道:“少君和次卿两人真是交情好。”
“少君为人仁厚。”,几个人又嘀咕上了,近来赵义的风评高了不少,严家在赵家算计赵义一事,已经传遍了,可赵义依旧对严延年不错,众人都看在眼里,赵义是个值得交往的,至于严大人吗……
终于宴席散了,赵义在府门口等着林氏母女二人,丞相府门口车水马龙,魏相和夫人站在府门口恭送着客人们离开。
一辆辆马车又像来时般在通道上缓缓行驰,过了不多久,原本依序而行的马车乱成一团,许多人围了上去。
“严大人,严夫人,求你们给我一条活路,求丞相做主。”,大热的天,一个女人头上包着帼巾,怀中抱着个襁褓,看上去像是刚生产后不久,正跪在草席上,对着府门哭喊着。
这是怎么回事?众人有些不解,二千石以上的官吏方走了一半,还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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